守卫剑阁之孟获流水帐—出关

十二、出关

我听说,如果想念一个人,想得很深的话,你会记不起她的模样。我已经记不清花花的模样了。在看到她出关的那天,我看到她那如桃花般的陌生又熟悉的脸孔,仿佛真的有了这么个女儿。

她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充满了激动,也许不是激动,也许是分别已久又重逢的喜悦。

始无前例的勇气让我走过去轻轻地拥抱她。她颤栗了一下,抖着双手慢慢地环抱着我腰,头靠在我胸前,恬静地,又似乎懦动着。

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。如果可以购买时间让它永远停留在这一刻,我愿意用一生的寿命去支付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花花抬起头,闪着扑朔扑朔的大眼睛看着我。

胖子老爹,今天发什么疯?

看着我的眼睛。说,看到什么了?

两颗大眼屎。

……除了眼屎以外呢?

嗯……还是眼屎!

我无语。

其实我想告诉她,为了及时赶回剑阁,以免得让她给我送饭,我日夜兼程连觉都没睡好,两眼肿成了熊猫。但,明显没达到预期效果。

花花拥抱了我之后,又过去拥抱了关索。关索也来了,伴随着他那股与生俱来的异味,与花花的异香交织在一起,有让人似呕非呕的感觉。

他们似乎拥抱了许久,然后相拥在一个角落喃喃细语,时而能传来花花银铃般的笑声,还有关索猥琐的闷哼声。

不知道为什么,转身离开的时候,我能感觉到背后花花的大眼睛,正默默地注视我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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